基地组织

智力助残义务家教进行到今天，我已记不清去补了多少次课了。关于我们组那个补课对象，一个高一的小姑娘，我不是很肯定应该用怎样的言语来形容来形容，个头不高也不矮，样貌不美也不丑，人不聪明却也不笨。总之一句话，很平常。其实原本做一个平常的人未尝不是一种福气，但对于一个高一的孩子来说，平凡也许是一种负担。因为高考就在不远的将来，为了能过这一关，一个人必须至少在某些方面有其突出的地方。在这个时刻追求“更高、更快、更强”的年代，一个希望尽好大学的中国学生不允许平常。

看到她，多少有些看到自己儿时的影子。所有科目的成绩都平平，没有什么突出的特点，也没有什么特别喜爱的科目。眼看高一快临近尾声，到了要选3+1的时候，内心却犹豫不决，不知道如何是好。她问我她应该怎么做，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很能理解她的感受。因为当年，大家是一样的。

在这个春末夏初的时刻，疲劳感总是习惯性的接踵而来。作为一个高中的学生，不管有多累，都不能停下前进的脚步。跟的上也好，跟不上也罢，早已经身不由己。至少，我还有些许的闲暇来这里发些牢骚，而她怕是连这一点点的时间都没有吧。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千千静听里头就只剩下一首mp3，韩剧《不可不信缘》的主题曲《假如爱有天意》。这首曲子本是描写一对相爱的男女因为种种原因无法在一起，曲子里带着些许无奈的味道。而在最近的我听来，却多了一份类似于生离死别的悲凉——实际上，是的，在电影里，男主角最后因病离开人世，倒也若和符节。我很少从一首曲子里听出生命的声音，也许曲子本身到底想说明什么连作者本身亦未尝明白，只是留下着委婉的旋律任人倾听，让不同心情的人听出不同的味道。大概这是一首好歌，因为在旋律的最后，在悲伤的末尾，我听到了重新振作的力量，尽管音符并没有变，主旋律并没有变，但是我听到了，真的听到了。记住过往的痛，然后继续朝前走——爱情是否是这样我不敢妄下断言；但是生命，我想，大抵便是如此吧。

昨天晚上，当小田言简意骇地问我周六有没有空的时候，我像个傻瓜一样巴巴地问：什么事？

……

然后，该知道的，自然就这样知道了。

在我已经走过的人生道路里，并没有太多关于思念的片断，我也从不明白思念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我从前一直以为，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我会泪如泉涌，或者放声大哭。

这种情形极少出现，因为我是个男孩子。

我错了。

昨天晚上我做了恶梦，我也不记得具体梦见了什么，只是醒来的时候很不舒服，头痛，恶心，没有胃口，浑身不自在。

然后在今天早上上课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的右手没力气把笔提起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老师在黑板上抄写板书，手却不停使唤。

我曾经下定决心忘了中学里发生过的很多事情，所以当现在开始重新回想的时候，很多片断已经支离破碎，残缺不全。

但是在从我得知消息的那一刻起，我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去想这件事情，尽管我已经记不清很多的事情。

大概这就叫思念，或者说是思念的一种形式。

然后我开始了解，原来痛哭流涕并不是最难受的时候，最难受的时候是我拼命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我所能想起的第一件关于严萍老师的事情，是在某年放寒假前。

她拿着复印好的《离骚》说：谁放完假能背出来，我请他到麦当劳随便吃！

我不屑一顾：不就是一片古文么……

结果复印件看了一眼，然后就忘了这件事情，再也没去想过。

放完假回来，严老师似乎也忘了这件事情，再也没有提过。

现在回想起来，我只记得开头的两句——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

似乎当时的我也就记得这两句，后面的再也不记得了。

如果要说有什么后悔的话，我当初应该花上那么一两个整天的功夫，把这篇文章原原本本的背下来。

不是为了去吃麦当劳这种垃圾食品，而是证明给严老师看：不就是篇古文么，小case。

但是，没机会了。

有些事情一旦错过，就永远也不会有机会了。

最近有太多的葬礼，我的亲戚，我现在的老师，然后是如今，我过去的老师……

有些是寿终正寝，但更多的是天不佑人。

什么好人一生平安，都是TM的骗人的！

张逸辉、严萍……不敢再往下去想。

为什么不该死的人都会英年早逝，而我却能够有惊无险地活到现在？

为什么该活下去的人都会早早离我而去，让我迷茫、惊愕、不知所措？

为什么？

从现在开始，我不要再做个好人，因为我希望自己活得长一些，而不要让疼惜我的人过早地为我悲伤流泪。

我也不要身边的朋友积极向善，因为我不想再看到认识的人一个又一个永远的离开，而留下一个无可奈何的我。

无偿献血，关爱生命……类似的言语在各种公益广告中可谓是数不胜数。一幅一幅的画面无不表现出两个字的主题：爱心。不过，但凡是广告，总少不了宣传的成分，在我们的身边可以听到各种官方的无偿献血光荣论，什么帮助一个垂死的病人啦，挽救一个破碎的家庭啦，往高了扯自然还要联系到构建和谐社会啦云云，就差那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没堂而皇之的说出来罢了。无偿献血自然是一件好事，是一个善举，是值得提倡的。不过，既然是宣传，那自然就有宣传的目的；而为了达到这种目的，自然就需要一些手段，即便是连无偿献血这样的“好事”也不能免俗。

首先，何谓无偿？顾名思义，就是不取分文报酬，不要一文一厘。说得更通俗些，就是放血后一声不吭拍屁股走人，绝口不提“钱”这档子事儿，此谓“无偿”也。当然，本着一些主旋律提倡的精神，例如“与时俱进”之流，在当今的市场经济体制下，完全的“无偿”只能是一种理想化的状态，是几乎难以达到的。譬如本人正在参与的“智力助残”义务家教活动，名曰“不收报酬”，实际上去残疾人家里为他们子女补习两小时左右，相关机构仍然会提供每人每次14元的补助，以“车贴”为名。自然，14元决不能算多，而且“车贴”之名也算是理所当然，因此大部分的人也就不觉得受之有愧，确实也不需要受之有愧。同样的，研究生献血，名曰“无偿”，实际上学校补贴、学院补贴、社区补贴……掐指算来现金+充值也300有余，另有整包牛奶免费赠送，名曰“营养品”。与上文中提到“智力助残”义教活动有所不同，无偿献血量一共是200cc，收入倒是300有余，如果我对行情估算没有出太大问题的话，这种收入的性价几乎不逊于卖血所得；若要再算上附带的可用于家人免费用血的义务献血证书以及为期一年的意外险，怎么看都比随便去卖个血要划算得多。如果说补习两小时给14块钱车贴算是“意思意思”，勉强能够算在“义务”之列的话，那么200cc血换300块钱外加一堆补品和政策优惠的做法，怎么看都难称之为“无偿”之举。

其次，为何要“无偿”献血？因为医院里血液数量储备太少，无法满足日益增长的病患所需，所以需要更多新鲜血液的补充。要血求血，无可厚非，但为什么一定要通过这样名义上的“无偿”来搜集血液呢？啊，那是因为这样的“无偿”之举虽然实际上会让献血者得到诸多的货币和实物报酬，但实际上这些成本却不是由医院承担，也不是由政府有关部门来承担。也就是说，对于上述两个地方来说，成本没有增加，而相关的目的却达到了，何乐而不为呢？至于各类单位，自然也不是冤大头，毕竟没有人会傻到支出一笔不小的开支却仅仅扔到水里打个水漂，因为上头有死命令，这是单位必须完成的任务，这是领导必须做到的业绩，这是每年必须实现的“精神文明”。于是乎在一番金钱和物质的利益驱动下，我们的“精神文明”遍地开花，形势一片大好，构建“和谐”社会指日可待……多好哪，看那新闻里无偿献血摊位前人头攒动的热闹场面，我的确是不由地感叹：这年头的“好人”真是TM的多啊，多了去了，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好人到处都是……

最后，“无偿”献血目的何在？意义何在？其实上文中已经给出答案。很简单，四个字：完成任务。任务是谁给的？是上头给的，具体到谁自不必深究，总之任务就是任务，任务是必须要完成的，绝对不可怠慢。关于这一点，相信任何一个单位或者组织，从领导到基层都会达成空前的团结和一致。于是乎，到了每年无偿献血的季节，各地方自然都会动足脑筋想方设法完成任务。以本人所见所闻为例，每次要招人献血时只要稍微强调一下“评奖学金优先考虑”或者“这次发XX补助”，然后等着大队人马来自投罗网即可。所谓的美差，不外如是。

有人说，你小子没见过世面，事情么都是这样做的，有什么好奇怪的。不错，要说放血给钱天经地义那也是实话，没什么可奇怪的。可一边在那数钱，一边却打着“无偿”的旗号喊得比谁都响，难道就是天公地道的么？说正常那的确是再正常不过，但正常的事物就一定是理所当然的么？

其实大可不必如此劳心劳力，说一句实话：俺们医院就是需要卖血的，价格从优，你们学生干不干？自然还是会有大把的人趋之若鹜，决不会输给现在的情形。研究生，或即便是本科生，都不是小孩子了，把话摊开来说了，把实话真相说明白了，有什么不好？卖血又不是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我拿自己的血液换钱怎么了，没偷没抢，没违法没犯罪，挣得是辛苦钱，我当然能够昂首挺胸坐在那里数钱，我当然能够理所当然地选择一个报酬更高的摊位把自己的血卖了，我当然能够心安理得地想卖就卖而不去理会周围的眼光。在几乎所有人都明白“无偿”实际意义的时候却仍非要打着“无偿”的旗帜死扛着不肯放下，何必呢？何苦呢？为啥呢？

最寒心的就是，据说即便在这样的利益诱惑下，有些地方仍然完不成指标。还能说什么呢？

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诉我说，现在我们需要无偿献血志愿者，你来献200cc吧！我们给不了你钱，我们甚至也没能力给你一张献血证，我们只能希望你为那些急等着用血的人献一份爱心。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仍然会毫不犹豫地卷起袖子伸出手臂，看着自己的血液一点一点地流到那个半透明的袋子里。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能够像我上面所说的那样去做。只是我相信，在我这么做的时候，环顾四周，显然已经很难找到其他的同伴了。

昨天一大早跑到新校区

开始忙碌的一天

研究生歌咏比赛

每年一成不变的节目

记得我差不多还是大二的时候被征召入伍

因为研究生人手不够

后来发现找不到人伴奏

于是我被赶鸭子上架

战战兢兢开始接触至少十年没碰的玩意儿

偏偏选的歌曲是黄河大合唱

绝对的高难度

对我三脚猫的功夫而言

后来我也不知道比赛那天我干了些什么

据说学院拿了个鼓励奖

好像没有入围三等奖的全部都是鼓励奖

不关我的事

记得那天办完事我就闪了

第二天好像还有个考试什么的

估计现在即便再见到那群学长

我应该认不出他们

也许我当初就压根没打算记住他们的名字或者长相

他们也应该认不出我

因为我不再留长发了

 

有道是时光飞逝光阴如梭

转眼间我就混上研究生了

近年来由于扩招研究生的人数一涨再涨

所以渐渐地可以自力更生

不再需要本科生来凑数

了解下来材料学院前三年歌咏比赛的比赛成绩是

两次倒数第一+一次倒数第二

掐指一算刚好赶上我大二那年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自然是从后往前数

我心里暗自好笑

诸位学长的鬼哭神嚎音效如何暂且按下不表

把我拉去当伴奏

不倒数就有鬼了

 

此番为了在比赛中取得好成绩

进行了前所未有的广泛动员

对象自然是研一的新生

理由不说也罢

所谓动员不外乎两种形式

一是威逼

譬如不积极的扣粮饷

二是利诱

譬如评啥啥啥时优先考虑

用那谁谁的话来讲

敢情是输急了

原来人或多或少都是有羞耻之心的

不管是什么人

 

我这回非常安分

先是发扬风格一声不吭

俗话说得好

背黑锅我来

XX你去

后来班上某人据说要外出炼钢无暇分身

找我来顶替

我也就欣然应允

因为我的粮饷本来就少得可怜

本以为一切就到此为止

混在人群中间

我看不见谁

谁也看不见我

大家相安无事

 

谁料研工委一个电话打过来

要我去做主持人

我手里拿着电话愣住了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考虑到再愣下去搞不好明天又要去充值了

只好用尽可能简单的语言含糊其辞

几个回合后匆匆挂了电话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我只问了一个问题

怎么会想到找我？

貌似对方并没有回答

所以到现在为止我仍然没有想明白

莫非是那次被对手骂得狗血淋头毫无还手之力连招架都踉踉跄跄的辩论赛？

还是那次在开学典礼上因为紧张想不起事先准备过的回答结果害得连主持人也忘了事先准备过的问题？

或是在研究生会选举的时候因为事先来不及准备所以即兴发言时多说了那么一两句废话？

又或者是其他我还没想到的原因

总之我不明白就是不明白

我从来没有干过主持

像这样大型的比赛

如果我是主办方的话

难道不应该首先考虑有经验的人选吗？

不是这年头很流行“加油好男儿”么？

好男儿都死哪去了？

 

不明白归不明白

道上的规矩还是要遵守

况且不就是个主持嘛

有啥大不了的

加上上头一群人纷纷描述

说研二的女主持经验丰富

属于前辈级人物

绝对的高手

要向之好好学习云云

我就更坦然了

有高手在我还怕个毛

事不宜迟马上联系

觉得初次QQ聊天直接叫人家前辈有点像小日本的作风

而我显然是鄙视小日本的

稍微酝酿了几秒钟该如何称呼

然后满怀信心地挑选了“姐姐”

觉得相当满意

大方且得体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可谓是惨不忍睹惨绝人寰惨得不能再惨

经鉴定此人年纪在我之下

我知道我完了

各位乡亲父老还能找出其他任何一件能够让美女更抓狂的事情吗？

有的话请发送YD+您所认为的事件

移动用户发送到13143721

联通小灵通用户发送到11010010

这件事情给我的教训是

情报工作一定要自己来

道听途说是要不得的

简单通俗地讲就是

不要相信任何人

我在自己的人生准则里加上了这么一条

然后把它置顶

 

几天后发现不对

主持稿要自己写

服装要自己准备

化妆也要自己来

头一次干主持的我自然是不明白

主持原来要做这么多事情啊

真的假的

然后联系高手+前辈级女主持虚心请教

答曰从没听说过

而后传我一份从前的主持稿

叫我先参考着写

接过一看

党啊祖国啊母亲啊上帝啊

人世间肉麻的语言不过如此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

事儿总喜欢扎堆

譬如最近这几个礼拜吧

除了这主持的活儿

还有社区验收

还有老板使唤

还要打工养活自己

无可奈何之下只能选择通宵

不想又赶上欧冠1/4决赛第二场

AC米兰客场挑战拜仁慕尼黑

连熬个夜都不让我消停

不得已只好一边看球一边写主持稿

看完差不多也写完了

一念浑身不停起鸡皮疙瘩

怎叫一个肉麻了得

所以说年青人多看看球是有好处的

 

这里还有个小小插曲

就是我临阵换人之后

学院的负责人急了

坚持要再找一个

我就想不通了

40个人和39个人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还是觉得评委都是吃饱了撑的

不来听你的歌声

光顾着点人头

又不是人口贩子

然而事情因我而起

只好四处奔走斡旋

几经反复终于平息风波

徒耗我大股内力

 

言归正传

话说我历经千辛万苦在一个半小时多一点的时间里写完那篇不忍心再多看那怕一眼的稿子之后

女主持终于充分展现了高手的风采

说稿子她来修改

我的服装和化妆也全部由她来搞定

我心想我总算可以歇歇了

不料没过多久又一个电话打来

说领导对稿子不满意

这里要加那里要改

于是乎在礼拜五的晚上

确切讲是礼拜六的清晨

我和那位高手女主持一起在QQ上讨论怎么改主持稿

mlgb

忍不住想骂娘

 

回到本文的开头

终于到了昨天礼拜天也就是比赛的当天早上

看着一群人在布置舞台

看着看着眼皮就开始打架

然后就晕了一会儿

晕着晕着也就习惯了

直到女主持到场

开始对台词

有个负责的老师走过来

XRX你怎么穿这么休闲？

我一看自己

带后翻帽的黑色运动上衣

黑色休闲运动长裤

脚上的白色运动鞋

外加深色的运动旅行腰包

的确是有够闲的

然后一连串的问题来了

你的西装呢你的西裤呢你的皮鞋呢

边摇头边说了一连串的没有

lz向来就是这身行头怎么了

几乎从不披正装从不戴领带从不穿皮鞋

说几乎是因为人总有被赶鸭子上架的时候

有时候为了粮饷不得不勉为其难

 

女主持果然很敬业

说帮我搞定果然真的帮我搞定

一套中山装似模似样

可惜就是小了一号

以至于在正式晚会进行的近4小时时间内我只能站着不敢坐下

当然这要怪我太胖

至于鞋子似乎不属于“服装”的范畴

所以她自然也就没准备

然后一群人手忙脚乱了一阵子帮我借了双皮鞋

稍大但勉强凑合

对付着用吧

其实不是我连这方面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

我至少知道这样的场合皮鞋非穿不可

不过我确定校领导是属于那种要什么就会给什么的

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

因为皮鞋一定会有的

就像人们常说的面包一定会有的一样

谁叫我没有自己的皮鞋呢

还是那句话

好男儿都死哪去了？

 

第一次上舞台主持如此大型的节目

本能的第一反应自然是紧张

是人都会紧张的

我低估了聚光灯辐射带来的热能

我低估了面对楼上楼下两拨观众时的恐惧心理

我也低估了套上小一号衣裤和大一号皮鞋后像提线木偶般的难受

而后自然而然的

在下午的彩排时台下的负责老师和同学以及工作人员开始给我提意见

比如要挺胸肩膀要放平

比如站立时双脚要并拢但不能并太拢

比如使用麦克风时要根据读音的抑扬顿挫有意识地掌握嘴唇与麦克间的距离

比如面对观众要充满自信同时略带微笑但又不能笑得太欢

比如站在台上脚千万不能随便抖动

前面的一系列我承认是我没有经验

但最后一条真是欲哭无泪

因为我右腿的膝盖有伤还没养好

上回和那谁打架时弄伤的

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虽然那家伙伤得比我还重

现在如果站着不动就会条件反射般的来回做周期阻尼运动

我有什么办法

大部分情况下精神是不能凌驾于物质之上的

意识无法控制自然形成的生理反应

显然上头找人的时候也缺少必要的情报工作而更欣赏道听途说这种简单的方式

我真是比那窦娥还冤

 

傍晚时放弃了宝贵的吃饭时间

被女主持拉去一块儿做头发

想本大侠的秀发浑然天成充满了自然美

而且强韧性十分有保证

至今为止尚从未观察到包括塑性变形和疲劳断裂在内的各种失效形式

干吗非得要那些着哩发胶定型水把头发弄成雕塑一般

就好像非得要用中山装和皮鞋把自己包裹起来一样

有人说这样才帅

照照镜子发现自己的确很帅

不过显然平时的自己更帅

因为由内而外的帅才是真的帅

 

晚上六点半正式比赛开始

showtime

我调整了下呼吸

然后昂首挺胸随女主持走上舞台

然后到位站定左脚在前右脚在后身体略倾摆出一个不是很标准的散打的pose

然后灯光起我看到下面黑压压的一坨人

然后我俩开始念那些我写的她改的校领导审阅批注修订过的现代诗

然后大家都知道

人一紧张就会犯错误

主持人最大的错误无非就是念错词

犯错误会让人更紧张

更紧张就更容易犯更多的错误

昨天晚上我的整个流程就是这么过来的

后来到了各学院参赛队伍上场演唱的时候情况略有改观

只有一个聚光灯对着我

看不清下面什么东西

就听到下面都在笑

不知道是在笑我还是我身后的那些参赛队员

无视~

我念我台词

让不满意的人听歌去

有了这样的觉悟就什么都不怕了

 

在身临其境的主持工作中

倒也有一些切身的体会

就是相比单挑（现在流行的词汇叫做PK）

群殴显然更考验一个人的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

如果说辩论赛是单挑的话

那么说主持是单挑或者群殴都可以

单挑我挑他们一群

群殴他们殴我一个

要打赢这场架不外乎两点

要么天赋异禀技艺非凡

如果不行那就要做好必死的觉悟

当你被打得半死或者和死没什么两样

而你仍然活着的时候

你一定是无敌的

能够切身体会这一点

来这个舞台上走一遭倒也值了

所以说做这样的主持工作也是有好处的

能够感悟人生看透大义

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能顺便认识美女

所以如果下次还有这样的机会我一定会慎重考虑

不过我估计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因为我想象不到除了我还会有哪个男生敢打扮成我这样踱着凌波微步悠闲地步入大礼堂

并且在老师莫名的看着我的时候给他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其实人世间许多道理就是这么浅显易懂

很简单的语言就可以说明白

但有人偏偏不信

认为这样讲话低俗粗俗庸俗

我倒觉得是接近大彻大悟的程度

当晚会终于结束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坐上LZQ老师的车直奔延长

路上碰到某辆车似乎要和他抢跑道

L老师牙缝里蹦出句“MD，TND小子反了”

而后一个优美的拉杆迅速占得有利地形

这个寻常的举动顿时让我感觉亲切不少

接近大彻大悟之人大抵不外如是

 

附：前辈+高手级女主持人的一些自我介绍（美女+才女，鉴定完毕）